不上层楼

南唐拥旧梦,金貂应让侬

元白资源帖

黑豆豆:

比微之大大多活了15年的乐天菊苣,那粗壮的箭头,真是各种脑补停不下来。


其实古风背景我不喜欢太露骨,这样子就刚刚好嘛~~~


看多了乐天菊苣的诗,会觉得“微之微之”这样叫好苏好嗲啊哈哈哈哈!




把之前攒的元白材料搞个传送:



  1. 看了扒元白的帖子我整个人都不太好


  2. 虽然知道JMS不DJ这个CP…还是堆这儿吧…元白


  3. 白居易与元稹的友情


  4. 白乐天的祭微之文


  5. 一篇不靠谱的元白软文,但里面有若干往来通信梗


  6. 知乎:白居易和元稹到底是什么关系?





挑几首喜欢的的随时瞻仰:




《蓝桥驿见元九诗》白居易


蓝桥春雪君归日,秦岭西风我去时。 


每到驿亭先下马,循墙绕柱觅君诗。




《梦微之》白居易


晨起临风一惆怅,通川湓水断相闻。 


不知忆我因何事,昨夜三回梦见君。 




《酬乐天频梦微之》 元稹


山水万重书断绝,念君怜我梦相闻。


我今因病魂颠倒,惟梦闲人不梦君。 




《初与元九别后忽梦见之。及寤而书适至,兼寄》 白居易 


永寿寺中语,新昌坊北分。
归来数行泪,悲事不悲君。
悠悠蓝田路,自去无消息。
计君食宿程,已过商山北。
昨夜云四散,千里同月色。
晓来梦见君,应是君相忆。
梦中握君手,问君意何如?
君言苦相忆,无人可寄书。
觉来未及说,叩门声冬冬。
言是商州使,送君书一封。
枕上忽惊起,颠倒著衣裳。
开缄见手札,一纸十三行。
上论迁谪心,下说离别肠。
心肠都未尽,不暇叙炎凉。

云作此书夜,夜宿商州东。
独对孤灯坐,阳城山馆中。
夜深作书毕,山月向西斜。
月下何所有,一树紫桐花。
桐花半落时,复道正相思。
殷勤书背后,兼寄桐花诗。
桐花诗八韵,思绪一何深。
以我今朝意,忆君此夜心。
一章三遍读,一句十回吟。
珍重八十字,字字化为金。




《得乐天书》    元稹   


远信入门先有泪,妻惊女哭问何如。
寻常不省曾如此,应是江州司马书。




《寄乐天》    元稹    


无身尚拟魂相就,身在那无梦往还。
直到他生亦相觅,不能空记树中环。




《酬乐天赴江州路上见寄三首》 元稹


昔在京城心,今在吴楚末。千山道路险,万里音尘阔。


天上参与商,地上胡与越。终天升沉异,满地网罗设。


心有无眹环,肠有无绳结。有结解不开,有环寻不歇。


山岳移可尽,江海塞可绝。离恨若空虚,穷年思不彻。


生莫强相同,相同会相别。


襄阳大堤绕,我向堤前住。烛随花艳来,骑送朝云去。


万竿高庙竹,三月徐亭树。我昔忆君时,君今怀我处。


有身有离别,无地无岐路。风尘同古今,人世劳新故。


人亦有相爱,我尔殊众人。朝朝宁不食,日日愿见君。


一日不得见,愁肠坐氛氲。如何远相失,各作万里云。


云高风苦多,会合难遽因。天上犹有碍,何况地上身。




《酬乐天劝醉》  元稹


共醉真可乐,飞觥撩乱歌。独醉亦有趣,兀然无与他。


美人醉灯下,左右流横波。王孙醉床上,颠倒眠绮罗。


君今劝我醉,劝醉意如何。




《梦与李七、庾三十二同访元九》 白居易


夜梦归长安,见我故亲友。
损之在我左,顺之在我右。
云是二月天,春风出携手。
同过靖安里,下马寻元九。
元九正独坐,见我笑开口。

还指西院花,乃开北亭酒。
如言各有故,似惜欢难久。
神合俄顷间,神离欠申后。
觉来疑在侧,求索无所有。
残灯影闪墙,斜月光穿牖。
天明西北望,万里君知否?
老去无见期,踟蹰搔白首。




《寄微之三首》  白居易 


江州望通州,天涯与地末。 
有山万丈高,有水千里阔。 
间之以云雾,飞鸟不可越。 
谁知千古险,为我二人设。 
通州君初到,郁郁愁如结。 
江州我方去,迢迢行未歇。 
道路日乖隔,音信日断绝。 
因风欲寄语,地远声不彻。 
生当复相逢,死当从此别。




《昔与微之在朝日,同蓄休退之心。迨今十年,沦落老大,追寻前约,且结后期》 白居易 (节选)


宦情君早厌,世事我深知。


常于荣显日,已约林泉期。


况今各流落,身病齿发衰。


不作卧云计,携手欲何之。


待君女嫁后,及我官满时。


稍无骨肉累,粗有渔樵资。


岁晚青山路,白首期同归。




《与元微之书》 白居易 (节选)


微之微之!不见足下面已三年矣,不得足下书欲二年矣,人生几何,离阔如此?况以胶漆之心,置于胡越之身,进不得相合,退不能相忘,牵挛乖隔,各欲白首。微之微之,如何如何!天实为之,谓之奈何!




《祭微之文》 白居易 (节选)


《诗》云:「淑人君子,胡不万年?」又云:「如可赎兮,人百其身。」此古人哀惜贤良之恳辞也。若情理愤痛,过於斯者,则号呼抑郁之不暇,又安可胜言哉?呜呼微之!贞元季年,始定交分,行止通塞,靡所不同,金石胶漆,未足为喻,死生契阔者三十载,歌诗唱和者九百章,播於人间,今不复叙。至於爵禄患难之际,寤寐忧思之间,誓心同归,交感非一,布在文翰,今不重云。唯近者公拜左丞,自越过洛,醉别愁泪,投我二诗云:「君应怪我留连久,我欲与君辞别难。白头徒侣渐稀少,明日恐君无此欢。」又曰:「自识君来三度别,这回白尽老髭须。恋君不去君须会,知得后回相见无。」吟罢涕零,执手而去。私揣其故,中心惕然。及公捐馆於鄂,悲讣忽至,一恸之后,万感交怀,覆视前篇,词意若此,得非魂兆先知之乎?无以寄悲情,作哀词二首,今载於是,以附奠文。其一云:「八月凉风吹白幕,寝门廊下哭微之。妻孥亲友来相吊,唯道皇天无所知。」其二云:「文章卓荦生无敌,风骨精灵殁有神。哭送咸阳北原上,可能随例作埃尘。」呜呼微之!始以诗交,终以诗诀,弦笔两绝,其今日乎?呜呼微之!三界之间,谁不生死,四海之内,谁无交朋?然以我尔之身,为终天之别,既往者已矣,未死者如何?呜呼微之!六十衰翁,灰心血泪,引酒再奠,抚棺一呼。《佛经》云:「凡有业结,无非因集。」与公缘会,岂是偶然?多生以来,几离几合,既有今别,宁无后期?公虽不归,我应继往,安有形去而影在,皮亡而毛存者乎?呜呼微之!言尽於此。尚飨。




《醉中见微之旧卷有感》 白居易


今朝何事一沾襟,检得君诗醉后吟。


老泪交流风病眼,春笺摇动酒杯心。


银钩尘覆年年暗,玉树泥埋日日深。 


闻道墓松高一丈,更无消息到如今。




《梦微之》 白居易


夜来携手梦同游,晨起盈巾泪莫收。
漳浦老身三度病,咸阳宿草八回秋。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阿卫韩郎相次去,夜台茫昧得知不?




《早春忆微之》   白居易   


昏昏老与病相和,感物思君叹复歌。
声早鸡先知夜短,色浓柳最占春多。
沙头雨染斑斑草,水面风驱瑟瑟波。
可道眼前光景恶,其如难见故人何。






白居易《修香山寺记》


[原文]


洛都四野山水之胜,龙门首焉。龙门十寺观游之胜,香山首焉。


香山之坏久矣,楼亭骞崩,佛僧暴露。士君子惜之,予亦惜之,佛弟子耻之,予亦耻之。顷予为庶子宾客分司东都,时性好闲游,灵迹胜概靡不周览,每至兹寺,慨然有葺完之愿焉。迨今七八年,幸为山水主,是偿初心、复始愿之秋也。似有缘会,果成就之。


噫!予早与故元相国微之定交於生死之间,冥心於因果之际。去年秋,微之将薨,以墓志文见托。既而元氏之老状其臧获、舆马、绫帛洎银鞍、玉带之物,价当六七十万,为谢文之贽,来致於予。予念平生分,文不当辞,贽不当纳。自秦抵洛,往返再三,讫不得已,回施兹寺。因请悲知僧清闲主张之,命谨干将士复掌治之,始自寺前亭一所,登寺桥一所,连桥廊七间,次至石楼一所,连廊六间,次东佛龛大屋十一间,次南宾院堂一所,大小屋共七间,凡支坏补缺,垒ㄨ覆漏,?亏墁之功必精,赭垩之饰必良,虽一日贝梯,越三月而就。譬如长者坏宅,郁为导师化城。於是龛像无燥湿?多泐之危,寺僧有经行宴坐之安,游者得息肩,观者得寓目。关塞之气色,龙潭之景象,香山之泉石,石楼之风月,与往来者耳目,一时而新。士君子佛弟子,豁然如释憾刷耻之为。


清闲上人与予及微之,皆夙旧也,交情愿力,久知之,憾往念来,欢且赞曰:「凡此利益,皆名功德,而是功德,应归微之,必有以灭宿殃,荐冥福也。」予应曰:「呜呼!乘此功德,安知他劫不与微之结后缘於兹土乎?因此行愿,安知他生不与微之复同游於兹寺乎?」言及於斯,涟而涕下。唐太和六年八月一日,河南尹太原白居易记。






香山寺二绝


【其一】


空门寂静老夫闲,伴鸟随云往复还。 


家酝满瓶书满架,半移生计入香山。 


【其二】


爱风岩上攀松盖,恋月潭边坐石棱。 


且共云泉结缘境,他生当做此山僧。



这个头像你是在逗我????
难道这是官方的暗示??暗示慕启明老了以后会成为一个富婆??可以养我那种???
启明宝贝啊如果你真的长成这个样子……小心天河不要你

155555551这是什么神仙少年!
完辽!心动的感觉!
这种翩翩少年多病貌美的设定我真的爱了!
慕启明!妈妈爱你!(超大声!!!!)

来日方长

  前两天绮罗生在遛狗的时候意外的碰到了饮岁。那天的光使大人的心情似乎格外好,看见他后。竟然扬起头拍了拍身旁的石头示意他坐过来。俗话说得好“婆媳亲,天下和。”绮罗生也深谙这个理,一直不敢去招惹这位脾气暴的主儿。这回也是,压着心底的不解坐了过去。

  “这个地方啊,是最光阴小时候我常常抱他来扎小辫,讲故事的地方。”饮岁边说边撕着紫藤花瓣。

  “看来光使之前是很喜欢小最的啊,现在怎么……”绮罗生用扇骨掩住一点下巴,弯了眉眼,笑眯眯的想“那是当然,小最怎么可能不可爱?”

“他小时候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奶团,乖巧可爱。哪像现在这样的目无长者,成天惹人不爽。”饮岁不等绮罗生说完就接过话。

  “我记得啊,有一次我给他讲美人鱼的故事。讲完之后,他两天两夜没合眼,跑到附近的一条河边在那里蹲着,说要等他的美人鱼。”

  “美人鱼?”绮罗生疑惑的看向饮岁。阳光投射进来的角度刚好遮住了饮岁的大半边脸,绮罗生模糊的好像看见饮岁在笑。

  “哦?看来我要再讲一遍这个不长不短的无聊故事了……”

  这天,连着阴了许久的天终于放晴,阳光透过云雾,带着不真实的金辉洒在地上,铺成一片温暖。绮罗生拿出攒了好久要晒的被子,眯着眼仰着头在阳光下暖了一阵,他想,一会可以去天池后面的林子里面找几株长的秀丽的野花来插回瓶子里,或者逮一只兔子回来给小蜜桃玩。

  …………

  抬头一看,天色已晚。暮色织成灰蒙蒙的一片,远远的似乎还剩下一点晚霞,在角落里挣扎着撕破这一片灰暗。

  再不回去,小最就要急了。绮罗生捧起面前的野花,吹了吹袖子上的灰。打算打道回府。突然面前的花别人夺走,眼前出现一块灰白格的布料。少年还真的是急了,绮罗生在心里想。

  “绮罗生,你干什么去了?”

  “如你所见啊。”绮罗生展开扇子笑盈盈的遮了小半边脸。紫罗兰色的眼睛似乎能把天上的星星点点都牵下来来组成一片璀璨。他抬眼是星辰万千,合眸是清风朗月,在一片木叶葱郁中,珠帘不可比。

  少年似乎并没有被这晃了眼。他说:

  “我讨厌你会突然不见。”说完,他好像又记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我还特别讨厌你说‘再不相欠’明明……明明我们会一直相连,明明…………”少年似乎不善于言辞,磕磕绊绊的也没有说明白自己想表达的意思。

  绮罗生看着这个自己想为他接住星辰,采摘月亮的少年。心里又想起了饮岁给他讲的那个不长不短的故事。他懂为什么饮岁要给他讲这个。故事里面的小美人鱼单纯善良,以为自己在背后做好了一切王子就会骑着白马带着婚书,浩浩荡荡的把她娶回家,其实不然。王子最后娶了邻国的公主,举案齐眉;小美人鱼却在海里的一个不知名的角落化作了浮沫。 他想告诉自己。最光阴为他做了多少,受了多少苦。本来是一生骄傲,一身荣骨的光之少年,却为了他成了一名没有记忆,没有心跳,最终在孤独无边的时间重复中终于忘记了自己在等待着谁的未亡人。蹉跎错,消磨过,最是光阴化浮沫。自己重生之后浪迹江湖,快意恩仇,而最光阴呢?在无边的黑暗和无措之中岁月何欢?

  绮罗生心里涩涩的,像是被什么堵住却又无从将其拿来,心里面密密麻麻的像针扎一样的,扎的严丝合缝。他看着眼前的清俊冷淡的少年,挑了眉眼,凑上去问:

  “那么小最,你说我应该说什么呢?比如:我爱你?”

  不知是不是牡丹花的香气太过于浓烈,少年猛地转过身去,拿着花大步大步的向前走,虽然只剩下一点点霞光,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少年红透了的耳根。

  绮罗生合了扇子,笑眯眯的跟在后面。他想,时间城这个地方适合赏花,适合煮酒,适合养老,适合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又看了一眼,少年耳朵根那红快要染到脖颈了,心里暗笑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禁逗。

  天上霞光已经褪尽,点上了点点星辉,月光从后面扭扭捏捏的射过来,莹白了一小方天地。绮罗生加快步伐,赶了上去,伸手拉住对方。

  不急,他们来日方长。

 

 


没事瞎写(重发)

他想他们一共错过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凤凰台,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剑拨旧轨,苦等一夜,负气而去。第二次是在江边,一个在江北,一个在江南,命运弄人,环环相扣,不得始终。最后一次啊,他们一个在天上,一个在人间,惟盼天上人间再相遇。

绝代芳华谁谁谁

  一天,方应看将姑娘端端正正的放到自己跟前,用扇骨抵着下巴,手拖着脸说

  “这世间美人一共分三种。”

  “一种叫在皮不在骨。”

  “一种叫在骨不在皮。”

  “那……还有一种呢?”

  姑娘愣住了,在心里比划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出声

   “在骨……又在…皮?”

  方应看听了,眼角眉梢都染了笑意,桃花眼眯了又眯

  “错!”

  “第三种啊,叫做方 应 看 。”


  (方小侯爷最好看!!!(。・ω・。)ノ♡)